嚣。
“来啊!傻柱!你有种过来啊!看谁先躺下!”
但他也就是叫叫,真让他单独对上拿着菜刀的何雨柱,他还是发怵的。
眼瞅着何雨柱被暂时拉住,许大茂立刻扭头,朝着闻讯赶来的二大爷刘海中求助,那表情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了苦大仇深,添油加醋地开始告状。
“二大爷!二大爷您可来了!您来得正好!您可得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啊!您瞅瞅!您快瞅瞅!这傻柱无法无天了啊!偷了我们家下蛋的母鸡,被我们抓个正着,他非但不认错,还拿菜刀要行凶啊!要不是秦寡妇拦着,我今儿就交代在这儿了!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这院里还能不能安生了!二大爷,您可是院里管事的,您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刘海中挺着个啤酒肚,刚挤进人群,就被许大茂一把拉住,听着他连珠炮似的控诉,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尤其是何雨柱手里那明晃晃的菜刀,顿时觉得表现自己领导权威的时候到了,把脸一板,就要开口……
刘海中那肥硕的身躯像一尊挪了位的肉塔,官威十足地往前踱了两步,肚子几乎要顶到何雨柱的胸口。
他耷拉着眼皮,用那惯有的、拿腔拿调的嗓音质问道。
“何雨柱!你老实交代!这鸡,到底哪儿来的?说不清楚来历,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!”
何雨柱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,被这“官老爷”一审,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噌地就冒了上来。
他三角眼一翻,嘴角撇得快到耳根子。
“嘿!我说刘胖子,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老子拉屎放屁?鸡哪儿来的?它自个儿长腿跑我锅里来的!你信吗?”
“你!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刘海中被怼得脸上横肉直抖,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。
“我告诉你何雨柱!端正你的态度!现在是我,院里的二大爷,在问你话!”
“态度?我就这态度!看不惯您甭看啊!”
何雨柱脖子一梗,压根不吃这套。
旁边的许大茂一看这架势,立刻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鸡,又跳了起来,尖声指责。
“二大爷!您瞧瞧!您瞧瞧他这德行!偷了东西还这么横!这鸡不是他偷的,还能是谁偷的?难不成是我家鸡自己把自己拔了毛、抹了泥,跳进他何雨柱的锅里求他炖了不成?天下就没这个理儿!”
何雨柱被许大茂这通抢白气得火冒三丈,刚要破口大骂,眼角余光却瞥见了旁边的秦淮茹。
只见秦淮茹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