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吃肉了……”
棒梗抽噎着,试图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林辰懒得听他这些废话,直接伸手进棒梗那件新棉袄的口袋里一掏,果然摸出一个军用水壶,正是小团儿平时用的那个,不过此刻里面晃荡的已经不是豆浆,而是黑乎乎的液体,壶嘴和壶身上还沾着不少酱油渍。
“那这个呢?也是捡的?”
林辰晃了晃水壶,里面的酱油味扑面而来。
棒梗看着水壶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“说!”
林辰一声厉喝。
棒梗吓得一哆嗦,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。
“是……是抢……抢小团儿的……我们想用这个装酱油……她的壶干净……”
“为什么抢她的?还推她?”
“小当……小当说闻到她壶里的豆浆香了,也想喝……我就……我就上去要,她不给我就跑,我……我就追上去推了她一把,把壶抢过来了……没,没打她,真没打!就推了一下她就坐地上了……”
棒梗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也越垂越低。
林辰听着,眼神越发冰冷。
虽然没动手打,但抢东西、推搡,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来说,已经足够恶劣。
“服不服?”
林辰盯着他。
“服不服我比你大一轮,教训你这个又偷又抢的小混蛋?”
“服!服!青叔,我服了!我再也不敢了!真的不敢了!”
棒梗点头如捣蒜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彻底的恐惧和讨好。
他是真被打怕了,眼前这个林辰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完全不一样,太狠了!
“哼,”林辰冷哼一声,拧开那个沾满酱油的水壶盖子,递到棒梗面前。
“不是喜欢酱油吗?喝光它,一滴都不准剩。”
棒梗看着那半壶黑乎乎、气味冲鼻的酱油,脸都绿了,胃里一阵翻腾。
但他不敢拒绝,颤抖着接过水壶,闭上眼,仰头就往嘴里灌。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呕……”
浓稠咸涩的酱油灌进喉咙,那滋味简直难以形容。
棒梗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眼泪狂流,硬是把剩下的小半壶酱油全喝了下去,喝完后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,不停地干呕。
林辰冷漠地看着,直到他喝完,才一把夺过空水壶。
“棒梗,你给我听好了,”林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。
“小团儿是我外甥女,以后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