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就滑了下去,根本来不及品尝味道。
紧接着,一股爆炸性的热流猛地从胃里炸开,疯狂冲向四肢百骸!林辰闷哼一声,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痒,肌肉纤维像是被强行撕开又重组,剧烈的酸胀痛感席卷而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里衣。
他死死咬着牙,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这改造过程来得猛烈去得也快,约莫几分钟后,那撕扯般的痛楚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沛力量感。
他挥了挥胳膊,感觉前所未有的轻快有力,原本有些瘦削的身板似乎也厚实了不少,肌肉线条隐约贲张。撩起衣服一看,腹部竟然出现了清晰的腹肌轮廓!
“牛逼!”
林辰忍不住赞了一句,这系统出品,果然精品!
他正兴奋地感受着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,适应着这暴涨的气力,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然后是门轴转动特有的吱呀声。
一颗小脑袋怯生生地探了进来,梳着两个有点散乱的羊角辫,小脸被冻得通红,眼睛又大又黑,像浸在水里的紫葡萄。
是他的小外甥女,小团儿。
大名估计是“小团”之类的,原身记忆里,姐姐希望她天天开心,就总“小团儿”、“小团儿”地叫,街坊四邻也跟着叫惯了。
五岁的小团儿,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一个军用水壶,壶身比她的小胳膊细不了多少。
“小舅舅……”
小奶音带着点刚睡醒的糯,又有点小团儿翼翼的讨好。
“妈妈让送的豆浆,说……有营养。”
林辰心里一软。
原身这姐姐是真没话说,自己日子紧巴,还总惦记着这个弟弟。
听说牛奶豆奶有营养,买不起牛奶,就时不时磨了豆浆让女儿送来。
他刚露出个笑脸,准备接过来,目光却猛地顿在小团儿的脸上。
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上,明显挂着几道没擦干净的泪痕,左边的羊角辫也松垮了许多,早上出门时穿得整整齐齐的碎花小棉袄,这会儿胸口和袖口沾了不少灰扑扑的尘土,像是摔过跤。
林辰的心当即就沉了一下,蹲下身,尽量让语气温和。
“小团儿,怎么了?摔跤了?还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小团儿下意识地把水壶往怀里藏了藏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嘴硬道。
“没有!小团儿可厉害了,没人欺负!”
“真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