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彻底蔫了,每天像游魂一样早出晚归,浑身散发着去不掉的臭味。 四合院似乎也恢复了正常的平静,但陈锋清楚这不过是禽兽们暂时被震慑住的假象罢了。 果然,还没消停两天,贾家的棒梗就又手痒了。这次他瞄上了阎埠贵窗台上那几盆刚冒芽的蒜苗。夜里偷偷掐了一把,第二天就被阎埠贵揪着耳朵骂到了中院。 “小兔崽子,手怎么那么贱?我的蒜苗招你惹你了?” 棒梗梗着脖子不认账:“谁看见了?你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