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那句轻飘飘的话,像是一盆冰水,浇灭了阎埠贵亲家母的所有气焰,也浇透了阎埠贵的心。 前院死寂一片,只剩下那泼辣女人粗重的喘息和阎解成无地自容的抽噎。 “投…投机倒把…”女人脸白了,声音发颤,她再泼辣也知道这帽子的分量,真扣下来,她家也落不了好。 她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,然后转身就走。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脑袋,中后院的门窗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。 阎埠贵僵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