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科办公室弥漫着机油和油墨的混合气味。 陈锋坐在靠窗位置,面前摊着静海事故现场带回的证物:那枚刻着模糊“LW”的铜质工号牌,旁边是装在透明袋里的老刀牌烟盒和带血扳手照片。 孙振山端着搪瓷缸走过来,眉头紧锁:“分局档案室查了,建国后所有在册职工的工号牌都是数字编号,没有字母前缀,这‘LW’是私自刻的。”他把一叠泛黄的档案扔在桌上,“近五年离职或失踪的线路工、扳道工名单都在这儿,对得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