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…哐当… 绿皮车厢像个巨大的铁皮罐头,在初春的寒风中,固执地沿着铁轨向前爬行。 车窗外,是1962年三月的华北平原,刚熬过灾荒的大地,透着一股子灰扑扑的劲儿,偶有几抹稀拉的绿意,也显得蔫头耷脑。 陈锋紧了紧身上铁路制服,他站在硬座车厢连接处,手里拎着个掉了漆的铁皮壶,正给排着长队的旅客倒水。 “同志,多倒点,多倒点!”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把杯子往前凑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