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过去那种带着热切和讨好的光,而是一种……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冰冷,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而且,他居然学会拒绝自己了?以前别说是给雨水留的,就是他自己要吃的,只要自己开口,他也会乐呵呵地让出来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……”秦淮茹蹙着秀眉,百思不得其解,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。
……
回到自己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屋,何雨柱立刻关上门,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。
他将饭盒里的东西倒出来,是一块分量不小的、从厂里小灶“顺”回来的鸡肉。在这个年代,这可是普通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的硬通货。
升火、烧水、将鸡肉焯水去腥,再配上几片姜,一同放入瓦罐中,架在煤炉上小火慢炖。大师级的厨艺让他处理起这些工序来得心应手。很快,一股浓郁霸道的鸡汤香味便从瓦罐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,穿过门窗,弥漫到了整个后院。
这香味对于常年缺油少肉的四合院住户来说,简直就是最霸道的酷刑。
隔壁许大茂家。
刚刚在厨房吃了瘪,又在院里摔了个大跟头的许大茂正一肚子火气。他刚换好衣服,鼻子就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。
“什么味儿……这么香?”
他循着香味走到窗边,侧着头往何雨柱家的方向望去。透过窗户的缝隙,他清楚地看到,何雨柱正美滋滋地守着一个小炉子,炉子上炖着东西,那股让他垂涎三尺的肉香,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!
“好你个傻柱,背着人吃独食!”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脸色骤变,急匆匆地跑进里屋,对着正在纳鞋底的妻子娄晓娥问道:“晓娥,我问你,咱家那只老母鸡呢?”
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为人单纯,对这些事不太上心,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鸡?不就在后院笼子里关着吗?”
“你现在去看看还有没有!”许大茂的语气急切起来。
娄晓娥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,走到后院。片刻之后,她一脸茫然地走了回来:“咦,奇怪,鸡笼是空的,鸡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整张脸都因愤怒而扭曲了,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他脑海中瞬间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:自己家丢了一只老母鸡,而隔壁的傻柱正在炖鸡肉!那只鸡可是公社的干部特地送来给他补身体的,肥得流油,正是下蛋的时候!
结论只有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