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鸿蒙紫气本就凌驾于万法之上。
我放任共振延续。
心念不动,只以最基础的“守中”之法定住神台。体内的鸿蒙紫气自发调整频率,逆向贴合外界震动,由被动接受转为主动同步。刹那间,嗡鸣声减弱,胸口热感消退。那三道影迹忽然停滞,随后缓缓退回东南深处。
有效。
我睁开眼,眸中无波。刚才那一瞬,已确认此地并非死寂废墟,而是仍有活性的存在。那些影迹或许是残魂,或许是法则具象化,又或许只是空间扭曲的产物。但它们遵循规律,说明这里藏着隐性秩序。
继续前行。
这一次,我不再单步步进。右足抬起,跨出一步。十里距离瞬息缩短,身形落在前方虚空。鸿蒙紫气提前铺就道痕,确保落地安稳。第二步紧随其后,再进十里。第三步落下时,已深入黑渊约三十里。
周围的黑暗开始不同。
不再是纯粹的吞噬,而是有了层次。远处隐约浮现灰白色雾气,流动缓慢,似有意识。它们不靠近我,却在一定范围内维持着某种循环路径。我停下脚步,取出竹板,将雾气走向录入其中。系统自动比对过往记录,反馈结果为空。
未知。
但这正是我要找的。
伸手抚胸,指尖再次触到那道浅痕。皮肤完好,触感平滑,可记忆犹新。穿越虚空爆裂带时,每一次撕裂都真实无比。那时的险,远胜此刻。我能走到这里,便能走得更远。
我抬头望向前方。
雾气之后,地势似乎下沉,形成一条蜿蜒沟壑。沟底不见底,只有更深的暗流在涌动。没有声音,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——一种低沉的压力,从下方传来,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。
这不是自然地貌。
我取出最后一块道砖,掷向沟壑边缘。它下坠五百丈后停住,悬浮半空。我踏步而下,足尖落砖,紫气注入,稳固结构。接着再掷一块,继续下行。十块道砖轮替使用,如阶梯般逐级深入。
降至千丈时,温度骤降。
不是寒冷,而是“空”的感觉。灵气稀薄到近乎真空,连鸿蒙紫气都有些滞涩。我放缓动作,每一步都更加谨慎。竹板显示,当前空间密度下降四成,时间流速偏移0.3息每刻。虽小,但足以影响判断。
就在此时,左侧雾气忽然波动。
一道影迹从中浮现,比之前清晰许多。它形如人影,高约九尺,双臂垂地,头颅低垂,通体由灰白雾气凝聚而成。它不动,也不靠近,只是静静立在那里,面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