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雷柱自天而降,轰入断带最左侧的岩穴。轰鸣声中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数息后,烟尘散去,穴内空无一物,只有几具早已风化的尸骨。
第二步踏出。
又一道雷柱落下,命中中间岩穴。这一次,爆炸更为剧烈,穴壁崩塌,露出后面一条狭窄通道。通道尽头,有一具机关傀儡残骸,胸口铭牌刻着“丙七”,是组织内部传递紧急情报的制式装置。它没能启动,就被地脉压制锁死。
我迈出第三步。
左脚尚未落地,右手已再度凝聚出一团紫金光球。这一次,我没有投掷,而是将其按入掌心,让雷丝顺着手臂经络蔓延至指尖。只要发现异动,便可瞬发清剿。
就在这时,随从忽然开口:“大人……那玉牌……”
我侧目。
他指着地上那块黑色玉牌,声音发抖:“那是……首领的信物,只有最高权限者才能持有……如果他已经……那么谁派我回来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谁派你回来。
而是——
为什么你现在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