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裂痕中来。
而是从地下。
大地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,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苏醒。紧接着,一道赤色光柱自百里外冲天而起,直贯云霄。那光柱中蕴含的气息极为霸道,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压,竟让符阵的灰光出现了短暂的退缩。
持杖者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短杖。
首领眼神一凛,立刻意识到——这不是单纯的救援。
这是预谋已久的反制。
他迅速收回封门的动作,退回战场中央,喝令:“稳阵!别让他们破节点!”
三名援军立即调转方向,扑向东南、西北、正南三个受创节点,试图修补符阵。可他们的动作刚起,第三股气息到了。
这一次,是从空中。
一道青影划破长空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痕。他未落地,手中长鞭已甩出,鞭梢带着雷光,精准抽在一名修补节点的援军后心。那人当场吐血,扑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青影落地,站在我与首领之间,背对着我。
我看不清他的脸,只看见他手中长鞭垂地,尾端还滴着血。他没说话,也没回头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道墙。
我忽然觉得,有点熟悉。
不是气息,也不是修为。
是一种……态度。
那种不管前面有多少人,都敢一个人走过去的劲头。
我喉咙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只咳出一口血。
可这一次,我没有低头。
我抬头看着天边的金痕,看着那三道裂痕中尚未完全显现的身影,看着站在前方的那个背影。
然后,我极轻微地,向上扬了扬嘴角。
血顺着唇角流下来,滴在焦土上。
但我在笑。
因为我听见了。
听见了脚步声。
不是逃命的那种,也不是追杀的那种。
是赶来支援的脚步声。
是有人知道我撑不住了,所以拼命赶来的脚步声。
我终于……不是一个人了。
持杖者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着短杖,脸上全是冷汗。他想重新念咒,可玉简已碎,符阵节点接连受损,灵力回流紊乱,根本无法再维持原有压制。
首领站在战场中央,周身灰雾缭绕,眼神冷峻。他盯着南面光门,又扫过地上受伤的属下,最后看向我。
我没赢。
但我还没输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你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