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缠上我的小腿、腰部、手臂。它们不是实体锁链,却比铁链更沉重,每一道都带着侵蚀神魂的力量。
我咬牙,把最后一点系统本源从四肢抽回丹田。
疼得眼前发黑。
但我没闭眼。
首领走回来,站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。
“你看过‘九渊’的门。”他说,“你也知道补位者的意义。可你始终不明白,你们这些人,不过是流程中的误差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他蹲下来,离我很近,声音低了些:“我可以让你活得久一点。只要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找到戌七据点的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下。
“也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等到流程把你抹除。”
他站起身,挥手。
六人立刻加力。
符阵全面启动,灰光暴涨,像无数条蛇缠绕上来。我的左手开始颤抖,撑地的手指一根根松开,身体慢慢前倾。膝盖陷进焦土,额头几乎贴地。
但我没有倒。
我用下巴抵着地面,硬生生撑住了。
视野已经开始模糊,耳边嗡鸣不止。我能感觉到神识在溃散,像沙漏里的沙子,一点点流走。可我还醒着。
我还在这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也许下一秒就会昏过去,也许再过十息就会被彻底镇压。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从这里离开。
也不会认输。
首领看了看天色。
黑云依旧厚重,不见星月。他似乎在等什么信号,又似乎只是在确认时间。片刻后,他对其中一人说:“守住位置,别让他死了。”
那人应了一声,走上前,把短杖插进地面。符阵稳定下来,灰光流转不息,持续压制着我的每一寸经络。
我低着头,额头抵着焦土,呼吸越来越浅。
但他们能看到我的眼睛。
我还睁着。
我看着他们,看着这片废墟,看着断柱的残影投在焦黑的地面上。风又起来了,很轻,卷着一层薄灰从我面前掠过。
我眨了一下眼。
灰落在睫毛上,没抖掉。
我继续看着。
首领转身走向战场中央,留下一句话:“等主殿下令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只有风。
我慢慢地,把下巴从地上抬起来一点。
脖子上的筋在跳,像是随时会断。
但我坐直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