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错了。

我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投降。

我是在想，他既然能精准定位每一个人，为什么还要演这一出？为什么不直接动手？

除非……

他需要时间。

他在等什么。

我悄悄将紫气沉入地脉，沿着警网向外探去。百里范围内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反馈信息。东南七里，那块碎石仍在震动；西北十九里，三人小队仍未撤离；而在正北五十里外，有一股极微弱的空间波动正在成型，像是某种传送阵正在激活。

他们在调更多人过来。

他现在的阵容只是先锋，真正的主力还没到。

所以他不能久战。他要用威慑逼我主动现身，或者逼我突围，然后在途中设伏。

我缓缓松开手指，让紫气回归掌心，维持警网不断。

首领看着我藏身的方向，终于迈步向前。

一步。

两步。

走到断柱前三丈处停下。

他低头，看着脚下的裂痕，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
“你还记得上次说的话吗？”他说，“你说‘败的是他，不是整个组织’。现在呢？你看到的，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透废墟，直落在我身上。

“这一次，我不走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会一直站在这里，直到你出来。”

风停了。

灰也不飞了。

天地间静得能听见血脉流动的声音。

我左手按地，紫气覆在掌心，随时准备引爆地脉反制。

他站着不动，身后六人环伺，黑云压顶，威势如山。

对峙就此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