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之前混乱。像是……有人在远处拉扯链条。”
“说明干扰影响了源头控制。”我说,“继续保持梦境连接,一旦有画面浮现,立即告诉我。”
她轻轻点头,扫帚再度贴地,神识沉入残魂深处。
我走到平台边缘,俯视那些尚未完全熄灭的残骸。它们的符纹大多黯淡,只有少数还在微弱闪烁,像是苟延残喘的火苗。刚才那一波压制显然重创了法阵的供能体系,至少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全盛状态。
红姬走过来,站在我身旁,赤发垂肩,指尖还缠绕着一缕未散的火痕。“接下来怎么走?”
“先稳住局面。”我说,“不让它恢复,也不急于摧毁。我们要看它怎么反应——是调动备用能源,还是激活新的节点。”
她冷笑:“它要是狗急跳墙呢?”
“那就正好。”我看向旗杆下方的凹陷处,“我们等的就是它露出破绽。”
话音刚落,地底搏动忽然又慢了一拍。
这次不是紊乱,而是一种……刻意的放缓。像是某种存在正在重新评估局势,权衡利弊。平台石缝中的金光不再闪烁,而是凝成一条细线,缓缓向凹陷处收缩。
残骸们彻底静止了。
没有修复,没有挣扎,甚至连最后一点微光都熄灭了。
整个平台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我眯起眼,三千圣道之力悄然铺展,覆盖每一寸地砖。刚才还活跃的能量网络此刻像是被冻结,只剩下最基础的脉络仍在缓慢跳动。这不是崩溃,是自我保护式的休眠。
它在藏。
我转头看向季如烟。她仍闭目盘坐,但眉头微蹙,显然梦境中也感受到了异常。
“你还连着吗?”我问。
她睁眼,眸光清冷:“连着,但它……把门关上了。记忆被一层黑雾封住,推不开。”
“不是推不开。”我说,“是它不想让我们看到。”
红姬冷笑:“装死?
“不是装。”我摇头,“是在重组。刚才的干扰让它意识到危险,现在退守核心,准备换一套运行方式。”
“那就逼它出来。”她说,掌心火苗再次跳动。
“不急。”我抬手拦下,“我们现在知道路径有效,也知道它会反应。下一步,不是强攻,是设局。”
她盯着我:“什么局?”
我看着脚下,声音低了几分:“等它自己把新路走通,再一把掐断。那时候,它才会暴露出真正的弱点。”
平台寂静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