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信号。
这是一座沉眠古阵。
它不只为防御而设,更是为了维持某种循环:召唤、战斗、朝拜、等待。
而那根断裂旗杆,正是阵心所在的位置。
我睁开眼,目光投向平台中央那根插在凹陷处的残杆。
旗面残布随无形气流轻晃,杆身斑驳,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。刚才最后一头怪物跪地呜咽,面朝此地,绝非偶然。那是仪式的一部分,是程序设定的终点。
“它们不是来杀我们的。”我说。
红姬侧目。
季如烟睁眼。
“它们是来完成任务的。”我继续道,“警戒、围攻、朝拜、等待——每一次苏醒,都是重复同一套流程。它们的存在意义,就是激活法阵,向阵心献祭力量,然后等待下一个指令。”
“所以?”红姬问。
“所以这座阵法真正的目的,不在攻击,而在收集。”我看向两人,“它需要战斗产生的能量,也需要死亡带来的混沌残渣。每一次搏杀,都会让阵法积蓄更多力量。而我们刚才的战斗,恰恰是在帮它充能。”
季如烟低声说:“难怪梦境显示它们的记忆是重复的。它们不是敌人,是工具。”
“准确地说,”我纠正,“是媒介。它们融合了混沌残渣与机关术,被铭刻符纹,成为法阵的延伸肢体。只要阵心未毁,哪怕全数覆灭,也能再次唤醒。”
地底搏动又响了一次。
比之前更快,更重。
平台石缝中的金光再度浮现,这次持续时间更长。那些残骸中的黑液脉动频率也随之提升,符纹蠕动速度加快,仿佛下一刻就要重新站起。
红姬掌心火苗暴涨,眼神冷厉:“要我现在就把它们全烧了?”
“不必。”我摇头,“它们已经失去行动能力,短时间内无法重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确认能量供给路径,找出阵心弱点,而不是急于清除表象。”
她冷哼一声,终究还是压下了火焰。
季如烟则轻扫地面,将残留的梦境幻影收回扫帚之中,依旧站在我右后方原位,未再言语。
我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。
三千圣道之力仍在渗透,顺着每一道刻痕追溯源头。能量流动的路线已渐渐清晰,但仍有几处断点无法贯通。显然,这座阵法经历了漫长岁月,部分结构已然损毁,运行并不完整。可即便如此,它仍能调动怪物,维持基本运转,足见其设计之精妙。
最关键的问题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