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涟漪的轨迹。我没有反击,没有调动任何人,甚至连系统都没有激活新的功能。
我只是看着。
因为我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这些波动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。他们躲在极远的地方,用某种手段投射力量进来。他们以为我们察觉不到,以为我们可以被慢慢摸清底细。
但他们错了。
我能感觉到。
他们在看。
而我也在看。
我抬起右手,轻轻按在胸前。
道袍下,心脏跳动平稳,节奏如常。可我知道,那不是心跳。
那是道韵的共鸣。
每一次外部波动传来,我的心跳都会随之轻微震颤一下。不是因为受影响,而是因为感应。
我本就是道的源头。
三千圣道由我而生。
当有人试图篡改、模仿、干扰这些道则时,我的身体会本能地做出反应。就像一根琴弦被人拨动,哪怕声音再轻,也会引起共振。
我闭上眼,开始计数。
第十一道涟漪,来自西北山崖。
第十二道,来自东南谷口。
第十三道,叠加在前一道之上,形成干扰谐波。
对于第十四道分裂为七股触碰不同属性阵基,以及第十五道绕到山庄后方试图接近主殿地基的涟漪,我记下了它们对应的频率与方向。
第十六道,持续时间延长至三息,是此前的三倍。
第十七道,携带微量杂质,混在灵气中潜行。
我记下了它们的特征。
它们越来越大胆了。
或许是因为我们一直没有反应,他们开始加大试探力度。他们以为我们被压制住了,以为我们无力反击。
但他们不知道,我一直在等。
等他们露出更多的痕迹。
等他们画出完整的图谱。
等他们自己走进陷阱的中心。
我睁开眼,看向天空。
云层低垂,星光稀疏。
山庄四周,风声渐起。
一只山狐从林中窜出,停在十丈外的空地上,抬头望向主殿。它的眼瞳泛着灰白色,四肢微微颤抖,显然是受到了某种影响。
它没叫,也没逃。
只是站在那里,像在等待命令。
我盯着它看了两息。
然后,它转身跑进了林子。
我收回目光,站定原地。
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