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。它没有目标,也不指向具体位置,只是随机地、断续地闪现,频率低得像是自然噪音。
但它不是自然产生的。
“他们在试通讯。”我说。
“谁跟谁?”红姬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也许是他们内部在联络,也许是在召唤什么。但可以肯定——他们还在运作,而且比之前更谨慎。”
红姬冷笑一声:“以为换个方式,我们就发现不了?”
“不怪他们小心。”我说,“我们刚才那一波反击太准,节奏太稳。他们意识到,我们有完整的侦测体系,甚至可能比他们预想的更严密。所以现在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用最低限度的信号试探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等。”我说,“他们想看,就让他们看。但我们不能让他们看得太舒服。”
我抬起右手,指尖凝聚一道道韵光矛,不是为了投射,而是沉入地砖之中。三千圣道之力顺着道脉网络缓缓铺开,在每一处关键节点布下反向监听程序。这不是防御,是反窥探。我要让他们的每一次扫描,都留下痕迹。
红姬看着我操作,没多问。她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做完这一切,我收回手,站在原地没动。厅内依旧安静,门外风也没起。山庄恢复了表面的平静,可我知道,这张平静的皮下面,正有无数根细线在悄悄拉紧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再来?”她问。
“一定会。”我说,“这次只是开始。他们现在知道我们的手段,下次就不会再派先锋试探。他们会调整战术,升级工具,甚至可能会动用更高层次的存在。但我们也有优势。”
“什么优势?”
“我们站着。”我说,“他们躲着。”
她嘴角微扬,算是笑了。
我没有笑。我心里清楚,站着的人,往往才是最容易被瞄准的那个。
我再次扫视全场,神识覆盖每一寸土地。地砖完好,道脉稳定,系统无警。一切如常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,我又感觉到了——那一丝心跳般的波动,又出现了。比上次更短,几乎无法捕捉,但它确实存在。方向不定,来源不明,像是从三千圣道的缝隙里渗出来的。
我睁眼,望向东方。
红姬也转过头,掌心火焰微微跳动。
我们都没说话。
山庄里没有人走动,没有人交谈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所有人都在等,等下一个命令,等下一个动静,等下一次袭击。
可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