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已经做到了超出预期的地步。但现在,我们遇到了瓶颈。这个瓶颈不在外面,而在心里——我们太怕错,太想一次成功,反而束住了手脚。”
“从现在起,我不再要求你们做到完美。我只要求你们敢试,敢错,敢改。”
“愿意说问题的,站出来讲。愿意提想法的,大声说出来。我不在乎是谁说的,只在乎说得对不对。”
片刻后,莫倾颜开口:“我觉得,我们可以分阶段演练。第一轮,只练起手节奏;第二轮,专注中间衔接;第三轮,再整合全程。一步步来,别一口吃成胖子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头。
吴生也道:“我可以试着在最后一击前故意放慢半瞬,制造一个假破绽,让她提前发动音爆,打乱敌方预判。”
“也可行。”我说。
又有几人陆续发言,提出调整站位、改变灵机输出强度、设置临时替补节拍手等建议。我没有否定任何一条,只引导他们补充细节,思考可行性。
最后,我道:“今天的操演暂停。你们回去各自整理思路,明天开始,按新方式试炼。允许失败,但不允许隐瞒问题。谁遇到卡点,当场喊停,我们一起看。”
众人应声散去。
吴生没走,站在原地,盯着手中的剔骨刀。我走近。
“还在想刚才的事?”
他点头:“我一直以为,强就是快、狠、准。可现在发现,真正的强,是能控制自己的弱点,还能把它变成别人的陷阱。”
“你悟到了。”我说。
他抬头:“林主,我们真的能挡住外面那股势力吗?”
我看向山庄之外。雾气依旧绕行禁飞线,距离比昨夜又近了两尺。地脉中的淡光仍停在原处,纹丝未动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。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,只要我们比昨天强一分,他们就得付出十倍代价才能进来。”
他沉默片刻,抱刀行礼,转身离去。
莫倾颜也起身,走到琴台前,轻轻拨动新换的弦。音色清越,带着试探般的起伏。她闭上眼,开始默演新的节奏波形。
我立于演武台中央,双眸微阖,神识笼罩全场。紫气在掌心缓缓流转,不疾不徐。训练尚未恢复,但氛围已变。不再是机械重复,而是带着思索的推进。
远处山脊,雾气又一次靠近边界,停在离禁飞线仅一尺之处。
地脉深处,那缕淡光微微一颤。
仍未前进。
也未后退。
我睁开眼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