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偏移了半个刻度。那一刻,连我都感受到了片刻失衡。
而现在,这股从空间切口中涌出的力量,比那次还要深邃。
它不是针对我而来,也不是冲着山庄发动袭击。它是“降临”本身。是一种不带有意图、却足以改写现实根基的纯粹存在。
它来了。
不是敌人,不是对手,甚至不能称之为“事物”。它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原始的东西,正通过那个旋转的切口,一点点进入这个世界。
我右手缓缓落下,搭在双频梦晶短杖上。杖身温度升高,晶核进入高敏状态,随时可以激发干扰波。但我没有激活它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这种级别的异变,不是靠一件法宝就能应对的。
我需要看清它的全貌。
需要知道它是否会停留,是否会扩散,是否会对山庄造成实质性侵入。
更重要的是,我要确认它有没有“意识”。
如果它只是自然现象,那我可以封锁、隔离、等待其自行消退;但如果它背后有意志主导,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指向性,那就意味着更大的危机即将展开。
我站着,不动。
双眼锁定那片旋转的空间通道。
地砖的紫光已经完全转为深紫色,灭道神印的九重虚影在低空缓缓巡行,如同九道沉默的审判之环。山庄范围内,所有建筑、道路、植被都被纳入绝对防护圈,任何非授权移动都将触发即刻镇压。
时间过去一刻钟。
通道直径扩大至五十丈。
渗透出来的压力增强三成。
我的道袍猎猎作响,鸿蒙紫气被迫提升至第二层流转模式,才能维持平衡。
忽然,通道中心出现了一个轮廓。
不是人形,也不是兽体,而是一个模糊的剪影,轮廓边缘不断波动,像是水面上倒映的影像被风吹皱。它没有向前移动,也没有发出任何信号,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通道深处,仿佛也在观察这个世界。
我瞳孔微缩。
不是因为它可怕,而是因为我认出了那种存在方式。
那是“未命名者”的形态。
是存在于命名之前的生命,是规则尚未赋予其定义的存在。它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,更不该出现在这片已被三千圣道镇压的世界里。
它们属于鸿蒙之前。
而现在,它们回来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