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压力。

残符牌的震动越来越清晰。它找到了那个底频。我能感觉到，下一次高峰正在接近。
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
三块玉牌开始聚光。

第一波闪起，强光压境。

中间将领抬手挡了一下额前。

第二波，他后退半步，脚跟踩在碎石上。

第三波，他咬牙，脖子上的筋绷了起来。

第四波，他低头，像是不堪重负。

第五波，他双手握拳，指节发白。

第六波，全身紧绷，呼吸停滞。

就是现在。

“红姬。”

她的手指在地面划过，火线轻轻一跳，像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季如烟。”

梦丝射出，无声无息。

三块玉牌同时爆亮。

第七波光起。

左边和右边的将领睁着眼，目光锐利。

中间那个——

在光亮升起的瞬间，他又闭上了眼。

梦丝触到了他的识海边缘。

这一次，季如烟没有立刻收回。她多留了一瞬。

“裂了。”她睁开眼，声音低哑，“他的神识有缝隙。不是暂时崩解，是已经开始溃散。再来一次，可能他自己都收不回来。”

我松开按在地上的手，站起身。

“我们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这条路能走通。”

红姬嘴角扬了一下，没有笑，但眼神变了。她看着前方，火线微微颤动，像是在回应她的意志。

季如烟靠在扫帚上，喘了几口气，但手没松。她还在守着那根线。

敌军没有停下。他们还在逼近。石墙只剩下半截，尘雾弥漫，视线模糊。

但我知道，情况不一样了。

我们不再是在黑暗中摸索。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点。

只要抓住时机，在他闭眼的那一刻动手，哪怕只是一丝外力，也能让整个系统失衡。

我不再盯着三块玉牌的闪烁。

我把目光落在中间那个人身上。

他在喘气。第七次闪光过后，他睁开眼的速度比上次慢了半拍。他的手在抖，再也藏不住。

他快到极限了。

我握紧残符牌，裂纹更深，震动更急。

下一次，不会再是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