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出选择。

我不想再等。

我睁开眼，掌心的光芒变了。原本杂乱冲突的能量，此刻终于合流。它们凝成一团旋转的光球，表面不断有细小的裂痕出现又愈合，里面藏着毁灭的气息。这不是杀招，是终结。它不会留下任何复活的可能。

红姬的火升到最高点，却不再跳动，而是稳定下来，像一层护膜覆盖在光球外围。这是她的焚道之火在为我的神通护航，防止外力干扰。

季如烟的银丝完成了最后一道编织。她轻轻点头，表示准备就绪。

我向前走了一步。

这一步落下时，整个战场的空间都震了一下。不是声音，也不是震动，而是规则本身在回应。这片小域界的天不再模糊，云不再停滞，风开始流动，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极慢，像是时间被拉长了。

敌首抬起头，眼神涣散，可还是盯着我看。他的嘴张开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你……你以为……你能……斩尽……”

我没回答。
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他也知道我不需要回答。

他又咳了一声，这次吐出的血里带着碎块。他一只手撑地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指向我。手指抖得很厉害，但始终没放下。

“你会……后悔……”

我说：“我不会再犹豫。”

这句话说完，我举起双手，将那团融合了三千大道与圣道之力的光球推向空中。它悬浮在那里，四周的空气开始扭曲，光线被吸进去，形成一个小小的黑洞。灭道神印的虚影缓缓下降，贴在光球顶部，像是一把锁扣上了钥匙。

红姬的火顺着地面蔓延过去，缠上光球底部。季如烟的银丝也飞起，围绕光球旋转三圈后，全部没入其中。她们的力量都进去了，不是为了增强威力，而是为了让这一击真正属于我们三人共同的意志。

敌首想挣扎。

他用力撑地，膝盖离地，身体往上抬。可他刚动，灭道神印的威压就再次压下。这一次更重，直接砸在他的脊椎上。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摔回去，嘴角不停溢血。

但他还没死。

那点灰光还在胸口闪烁。

我知道最后的机会来了。

我收回目光，看向红姬和季如烟。她们同时抬头看我，眼神坚定。

我开口：“动手。”

红姬双手合十，焚道之火瞬间暴涨，化作一道火柱冲天而起，直贯光球核心。季如烟五指一握，银丝断裂，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其中。光球剧烈震荡了一下，随即稳定下来，亮度提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