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崩溃，引我们放松警惕，然后立刻切换战术。”

季如烟握紧扫帚，“所以现在这一轮猛攻，也不是进化，是反扑。”

“是垂死挣扎。”我说。

但他们还有力气反扑，说明还没到极限。而我们这边，红姬的焚道之火已经开始逆行，季如烟神识受损，我的静默结界也无法长期维持。

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。

可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，第六波、第七波、第八波接连落下。黑雾一波比一波浓，冲击一次比一次狠。静默结界开始出现裂纹，红姬的火焰越来越弱，季如烟的银丝网也在颤抖。

第九波落下时，结界终于崩了一角。

黑雾趁机钻入，直扑季如烟而去。她来不及反应，扫帚横挡，银丝缠绕上前，勉强挡住正面。可那股力量带着强烈的侵蚀性，顺着银丝反传回来。

她身体一僵，双膝跪地。

红姬想救她，却被两股黑雾夹击，逼得连连后退。她怒吼一声，焚道之火全数爆发，总算逼退敌人，但自己也被震得吐出一口血。

我立刻补位，圣道之力化作屏障，将两人护在身后。静默结界重新闭合，但我知道撑不了太久。

五座残碑仍在震动，黑雾继续凝聚。

第十波正在成型。

它们不打算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

我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深紫光丝，忽然注意到一件事。每一次能量传递，主碑接收时都会多出一丝微弱的杂音。像是系统超载时发出的嗡鸣。

0.3息的延迟，加上这道杂音。

他们确实在强行运转。

“等下一次攻击。”我说，“不要拦，放它进来。”

红姬扭头看我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让他们打进来。”我盯着主碑，“我要看清那道杂音是从哪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