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，“这是投影，说明原物受到了扰动。”

季如烟将扫帚插进地面，双手合拢。一层薄雾升起，覆盖四周。她在布梦尘结界，重现那一刻的时空片段。

雾中光影闪动。先是黑暗，然后一道波纹掠过，接着出现一个画面——深渊般的裂缝口，一道微弱的光脉从中渗出，像呼吸一样起伏。那光不是向外扩散，而是向内收缩，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“这不是泄露。”季如烟说，“是有人在引它。”

“目的呢？”红姬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看向裂缝消失的方向，“但它指向一个地方。”

“无生极渊。”季如烟说出那名字时，声音很轻。

我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
红姬握紧火链：“要不要现在就封住裂口？趁它还没扩大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如果只是强行封锁，可能会让里面的东西更用力撞出来。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季如烟收回扫帚：“也不能放任不管。这种级别的道则扰动，一旦失控，会影响整个鸿蒙的根基。”

我站直身体，看着他们俩：“我会带队进去查。”

红姬立刻说：“我去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季如烟没有犹豫。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留下。这次探查不能带太多人，否则容易惊动源头。我要亲自走一趟，而且必须隐匿行踪。”

红姬皱眉：“你一个人太危险。”

“正因为是我，才能活着回来。”我说，“若是换了别人，可能连信号都找不到。”

她咬了下嘴唇，没再说话。

季如烟低头整理扫帚上的丝线，“你需要一个标记物，能让你随时定位回来。我可以做一道梦引，藏在你衣领内侧，只要意识还在，就能找到出口。”

“好。”我点头。

“还要防反窥视。”她说，“那种层次的存在，很可能察觉到外来者。我可以在你进入前，给你罩一层‘遗忘之梦’，让它暂时看不见你。”

“多久有效？”

“最多三个时辰。之后你就得靠自己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
红姬忽然上前一步，掌心向上。一团火焰缓缓升起，里面裹着一枚小小的符印。“这是我用焚道之火炼的一缕本源印记，遇到致命威胁时会自动引爆，至少能撑十息时间。”

我接过符印，放进袖中。

“命令传回山庄。”我对他们说，“启动‘绝域探查预案’。所有长工进入待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