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普通强者。”她说，“这具身体里藏着不止一个灵魂。”

季如烟捡回扫帚，站起身靠在墙边。她低声说：“那座塔里的东西，可能还没完全苏醒。他在替它争取时间。”

我盯着首领的眼睛——或者说，那片流动的暗色纹路。他的气息比刚才更强了，每呼吸一次，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一分。

不能再拖。

我对着红姬和季如烟点了点头。三人立刻分开站位，形成三角阵型。这是我之前定下的应急方案，一旦遭遇压制性对手，就用三才守御阵稳住节奏。

我站在中心位置，双手摊开，鸿蒙紫气从体内涌出，连接另外两人。红姬的火焰顺着紫气蔓延到左翼，季如烟的梦境之力则沿着右路铺展。

阵法成型的刹那，首领动了。

他一步踏出，地面塌陷。九道锁链如同活物般扑来，分别攻向三个方向。我和红姬同时出手拦截，季如烟则试图用梦境迟滞锁链的速度。

但她的梦障刚触碰到锁链表面，就崩解了。一条锁链穿过防御，抽中她的肩膀。她整个人被打飞出去，撞在墙上滑落下来，扫帚掉在一旁。

我立刻中断阵法连接，冲过去将她扶起。她咬着牙摇头：“我能撑住。”

我扶她回到位置。红姬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，但她没有放下火链。

首领站在原地，黑袍猎猎。他的动作不多，却每一次都能精准破防。我们打出的攻击落到他身上，就像雨滴砸在岩石上，不留痕迹。

我又试了一次灭道神印的调用。系统依旧卡顿，只能释放出一小段投影。金光刚刚浮现，就被一道锁链卷住，直接绞碎。

“换方式。”我说。

红姬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握紧火链两端。她低喝一声，火焰顺着锁链燃烧起来，朝着首领缠绕而去。

我配合她，打出一道压缩后的紫气冲击波。季如烟也强提精神，扫帚划地，一道残梦虚影从地下升起，试图缠住首领的脚。

三道攻势同时命中。

火焰包裹了他的上半身，紫气轰在他胸口，梦境虚影缠住了他的双腿。

可下一秒，所有攻击全部失效。

火焰被吹灭，紫气消散，梦境崩解。他一步步走来，锁链在身后拖行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
我感到体内的道基开始震荡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。红姬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季如烟靠在墙边，手指抠进了砖缝。

我们已经被逼到了塔楼门前。

首领停在五步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