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砖缝滑行，像雨水渗入泥土一样缓慢推进。他看到了柱子内部中空，里面嵌着一块水晶，水晶裂了一道缝，正在缓慢漏出能量。

他睁开眼，嘴唇动了动：“柱子里有损。”

林戈记下位置，把信息刻在一块小木牌上，准备等会儿通过玉牒传回去。他刚收起木牌，忽然感觉到皮囊里的玉牒震动了一下。

他拿出来一看，上面浮现一行新字：

【信号接收正常，继续推进，不要久留】

他知道这是山庄那边传来的指令。

袁生这时伸手按住地面，脸色微变。他感受到地下有东西在移动，速度很快，朝着他们的方向来。不是人，也不是普通的生物，更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轨道上滑行。

“撤。”林戈说。

三人立刻后退，沿着原路返回。他们没走快，怕引起空气波动。回到刚才的裂谷带，袁生重新布置了几根藤脉作为预警网，只要有人经过就会传回震动。

徒弟靠在岩壁上喘气，额头出了汗。他刚才连续用了四次梦境加密，神识已经开始发烫。他从竹篓底层摸出一个小瓶，喝了一口里面的液体。那是季如烟特制的安神露，能缓解精神压力。

林戈把玉牒重新埋进石缝，启动自动记录模式。这样即使他们离开一段时间，系统也能持续接收环境数据。

袁生指着西南方向，“那根柱子的问题可能是个突破口。如果是人为损坏，说明内部有人想破坏仪式；如果是自然损耗，那就意味着整个阵法存在结构性缺陷。”

“先传回去。”林戈说，“让上面判断。”

徒弟点头，闭上眼开始准备新一轮加密传讯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，但还是稳住了。这一次，他要把柱子内部的画面完整送出去。

林戈望着远处的高台，蓝火还在燃烧，光球缓缓转动。

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箭袋上，指节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