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组织，有计划，甚至借用了远古盟约的名义。但他们改了内容，混入异种道韵，说明他们不是继承者，而是篡夺者。

他们的网在铺，我们的也在收。

半个时辰后，第二批数据回传。

林戈的投影记录到一次短暂的能量交汇，发生在东域裂痕附近。两个信号点同时亮起，持续不到一息，随后消失。黄硕那边也有类似情况，矿道深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某种装置启动后又关闭。

我重新调出星图，把新数据标上去。

七处节点中，已有五处完成至少一次双向通信。它们连接的中心区域依然模糊，但方向指向越来越明确。

不是深域。

更深。

在鸿蒙底层，靠近秩序断层的地方。

那里本该是空的。

“他们连的不是某个地点。”我说，“是一个位置不断移动的目标。”

红姬皱眉，“移动？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因为每次同步的延迟不一样。”我说，“如果固定不动，信号传递时间应该恒定。但现在有波动，最大差值达到半息。说明接收端在动。”

季如烟抬起头，“能在秩序断层附近活动的，不可能是普通存在。”

“所以不是普通势力。”我说，“他们背后有人，或者有什么东西，在指挥这一切。”

阁内安静下来。

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。

一个能调动多个节点、伪造古碑、在断层边缘行动的组织，绝不是最近才出现的。他们藏了很久，等了很久，直到现在才开始动作。

而我们刚刚看清第一层。

我握紧玉简，指尖感受到一丝凉意。

远处，归源阁角落的光点又闪了一下。

新的坐标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