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图。虽然不会完整，但能看出大致轮廓。”

“做吧。”我说，“控制深度，别让神魂陷进去。”

她闭上眼，扫帚上的银光顺着她的手臂流入阵中。归源阁内的光点开始重组，逐渐形成一条条连接线。最终，一幅模糊的地图浮现出来。

多个边缘节点围绕着一个中心区域，呈环形分布。深域只是其中之一，另外还有五处类似信号源，分别位于不同圣道交界。

“这不是单一势力。”我说，“是一个网络。他们在不同地方同时行动，互相呼应。”

红姬盯着地图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一个个拔？”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现在拔，只会打草惊蛇。他们背后一定有人在指挥，我们现在要做的，是等他们把网织得更大。”

“然后一锅端？”她问。

“到时候自然会处理。”我说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节奏。他们以为在试探我们，其实我们已经在反向追踪。”

季如烟睁开眼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。她扶住扫帚，没有倒下，但呼吸明显变重。

“你还行吗？”我问。

“能撑住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不深入，就不会被拖走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今天的信息量已经足够。剩下的交给系统自动监控。”

我关闭了部分权限，归源阁转入待机模式，只保留基础扫描。所有已收集的数据被打上加密标签，存入核心数据库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红姬问。
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等下一个信号出现，等他们再次同步，等他们暴露更多节点。”

“你就这么坐着？”她看着我，“什么都不做？”

“我已经做了。”我说，“情报网已经铺开，信息正在汇入。我们现在不是被动应对，是在掌控全局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站在旁边，目光扫过归源阁中的星图。

季如烟靠在扫帚上，闭着眼休息。她的手指还搭在柄端，微微颤抖。

我站在中央，看着那幅尚未完全解析的图谱。环形分布，中心未知，信号同步，步步逼近。

他们的网在织，我们的网也在铺。

下一波数据将在半个时辰后回传。

归源阁的光点忽然闪了一下。

右下角，一个新的坐标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