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扫帚，让它能抵抗圣道残韵侵蚀。”

红姬想了想，点头。“那我来守神魂。一旦她出现失控征兆，我就引爆焚道之火把她拉回来。”

“不是拉回来。”季如烟说，“是切断连接。如果我没能及时退出，说明我已经失守，不能让她借我的口再说一次‘你终于来了’。”

红姬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，点了点头。

季如烟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捡起掉落的梦骨扫帚。扫帚入手时轻微震颤了一下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。她没有犹豫，将扫帚横举胸前，左手覆上。

我抬起双手，结印于虚空。

避暑山庄深处的圣道本源被牵引而出，一道银白色光轨自天外落下，贯穿战场中心，直通季如烟面前。光轨中隐约有符文流转，稳定着周围的空间波动。

“走这条路。”我说，“不要偏离。”

季如烟点头，迈步踏入光轨。

她的身影一点点变淡，如同融入水中。就在即将完全消失的刹那，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。

“它的弱点不在现在。”她说，“而在未完成的封印之中。”

话音落下，人已不见。

战场上只剩下我和红姬。

我站在原地，感知着那条通往深层梦境的通道。它并不稳定，每隔几息就会轻微震颤一次，像是承受着某种压力。招工启示在我掌心持续发热，不断传递出微弱的警示。

红姬盘坐在季如烟肉身旁，焚道之火环绕成圈，形成一道结界。火焰跳动得很慢，每一缕都精准控制着温度和范围，既不伤及她的经脉，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。

“她能撑多久？”红姬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这种层次的探查，过去从未有人做到。就算是梦寐之圣主，强行深入执念源头，也是在赌。”

红姬冷笑了一声，“可她还是去了。”

“因为她知道，如果不试，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。”我望着那道逐渐模糊的光轨，“那个存在胸前的闭环，不是为了压制别人，是为了压制自己。它体内有东西要冲出来，而它在拼命堵住缺口。”

“所以季如烟说的‘未完成的封印’，是指那个缺口？”

“应该是。”我说，“她看到的不只是敌人，而是整个封印过程的残影。只要能找到当初断裂的那一环，就能知道它为何无法彻底释放，又为何会被唤醒。”

红姬眯起眼，“也就是说，真正的弱点，是它自己封自己的那一刀？”

我还没回答，光轨突然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