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晶芒微微一震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推动它，只是让它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首领的身体猛地一抖，像是被电流击中。他的右手突然松开，整个人向前倾倒，额头差点撞上地砖。他用最后的力气撑住身体，才没有完全趴下。

红姬睁大了眼。

季如烟睁开一条缝，看着前方。

我知道，他已经失去了反击的能力。不是因为伤得多重，而是因为他的根基被动摇了。一个修行者，一旦体内节奏失控，再强的力量也无法施展。

我抬起另一只手，两掌相对，将晶芒夹在中间。它开始缓慢旋转，频率越来越快，逐渐与焚道之火之前的跳动重合，与梦核的震颤同步。

首领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

他抬头看我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我看着他，声音很轻。

“应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