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借力跃起，一脚踹在首领肩上。

他晃了一下。

就是这一瞬，我看到他胸口那块符号的位置，皮肤裂开一丝缝隙，白光透出。

梦道的痕迹。

“他不是本体。”我立刻传音给季如烟，“是容器，神魂被禁制了。”

季如烟没睁眼，但扫帚轻轻扬起，一圈微弱的波纹扩散开来。那是她在布设梦境结界，准备潜入对方神识。

首领甩开红姬，一掌拍向她的胸口。她勉强格挡，手臂被震得脱力，整个人摔落在地。但她立刻翻身，将火焰压进地面，借反冲力再次跃起，缠住首领的右腿。

“快！”她喊。

我冲了上去。

手指点出，空中浮现一个“道”字。三千大道共鸣，字迹由虚转实，带着镇压之力砸向首领面门。

他抬手格挡。

“道”字碎裂，化作光点消散，但他身体明显一滞。胸口那道裂缝扩大，白光更盛。

我看到了破绽。

这不是他的弱点，是封印松动的地方。有人用黑丝改造了他，但没能完全抹去原本的神魂印记。他是守门人，也是记录者，和季如烟同源。

只要找到那个断点，就能切断控制。

“季如烟！”我大喝，“现在！”

她双手猛然收紧，扫帚剧烈震动。她的脸色瞬间苍白，额头渗出冷汗。她的意识已经进入梦境长河，正在追溯首领的神识源头。

首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祭坛顶端。

黑雾从他七窍中喷出，凝聚成一只巨手，直扑季如烟。

“拦住他！”我喊。

红姬咬牙，将火焰注入双臂，整个人像燃烧的火炬般冲上去。她跃至半空，双掌合十，火刃从掌心迸发，斩向那只黑手。

轰！

火刃劈开黑雾，但代价巨大。红姬落地时踉跄几步，嘴角再次溢血。她的左臂彻底焦黑，那是黑丝侵蚀加剧的征兆。

可她没停下。

她拖着伤臂，一步步走向首领背后。火焰在她脚下蔓延，形成一条火线，封锁了他的退路。

首领终于不再冷静。

他转身，一拳轰向红姬。拳风掀起气浪，地面崩裂。红姬被击中肩胛，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石柱上，滑落下来。

她趴在地上，手还抓着那把火焰小刀。

我没时间犹豫。

我冲到她身边，再次按地，释放最后一道道韵结界。光圈升起，将她护住。她的呼吸变得微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