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晃了一下，没有出现“目标不可名状”的提示。

但它也没给出结果。

“它在回避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无法识别，是不想暴露。”

我把招工启示收起，转而取出那张空白契约卷轴。临时工招募令。只要我愿意，现在就能召唤一位曾签约的圣王级强者。通天教主、帝俊、玄冥……任何一个都能镇住场面。

但我没打开。

这里面的东西，不是靠人数能解决的。它们否定的是“道”本身的存在逻辑。再多的强者进来，也可能被同化，变成它们的一部分。

“你们退后。”我对红姬和季如烟说。

“你要进去？”红姬问。

“还没到那一步。”我看着那道裂缝，“先确认能不能进。”

我向前移了十丈。空气变得更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。法则纹路在这里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——它们不是断裂，也不是错乱，而是……折叠。像是有人把一张写满字的纸反复对折，直到文字彼此重叠，再也分不清顺序。

我又退了回来。

“不能硬闯。”我说，“这里的规则已经被重新定义过一次。如果我们带着原有的道韵冲进去，可能会触发反制机制。”

季如烟低声说：“我可以送一道梦境进去，绕开正面冲突。”

“太危险。”红姬立刻反对，“你昨晚刚受创，再强行入幻，神魂会裂。”

季如烟没争辩，只是握紧了扫帚。

我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按在脚下虚空。一道微弱的震感传来。这地方还有底。虽然表面破碎，但根基还在。只要阵眼没毁，就还有控制权。

“当年设阵的人，留了后门。”我说，“他们知道万一有一天封印失效，必须有人能进去补阵。”

红姬眼神一动：“你是说……归源台？”

我点头。摧毁维度石时，我留下了几条废弃的归源轨迹。其中一条，终点就在这片区域边缘。那是我布下的标记，用来引导混沌本源回流。如果我没记错，那条轨迹的接入点，应该就在西南方第三根裂柱下方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红姬跟上。

“你守外面。”我看了她一眼，“如果我发现什么，会传讯。但如果我失联超过半炷香，立即启动灭道神印巡天，封锁这片区域进出。”

她皱眉：“你不怕打草惊蛇？”
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比起放任不管，我宁愿让它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