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出现过。

可我知道，他不会轻易再来。

因为这次，他受了伤。真正的伤。不是肉身，不是法则，而是他所代表的“绝对秩序”本身，出现了裂痕。
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招工启示，轻轻抚摸它的边缘。

它完成了使命，也耗尽了力量。现在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牌，再无法召唤任何人。

但契约还在。

只要还有人记得那片小院，记得一碗热饭，记得签下的名字——

就永远有人会回来。

远处，联军将士陆续恢复行动。有人踉跄站起，有人茫然四顾，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但他们看见了我，看见我站在破碎的虚空中，双臂尽失，满身焦痕，却依旧挺立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然后，一声低吼响起。

来自紫源域的老兵，他捡起锄头，高高举起。

紧接着，铸剑崖的剑修御剑升空，剑锋指向天际。

仙榕域的小妖扑通跪下，额头触地。

一个接一个，一片又一片，联军阵列中，无数身影单膝跪地，或是举起兵器，或是合掌低首。

他们不知道万道归一，不懂因果共鸣。

他们只知道，这个人，挡在了所有人前面。

我转头看向红姬，她勉强抬起头，嘴角扬起一丝笑。

季如烟睁开眼，手指轻轻点了点地面，一缕极细的梦境丝线延伸出去，探向远方。

我还不能倒。

刚想迈步，脚下忽然一软。

膝盖触地的瞬间，我伸手撑住虚空。鸿蒙紫气缭绕全身，却已压不住体内不断塌陷的经络。

远处，一道炊烟升起。

是红姬点燃的炉火。

她说过，打赢了，就给我做顿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