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回应。”我睁开眼，“是在等指令。祭坛还没完全激活，他们需要确认外部接应是否到位。”

季如烟靠在一旁石柱上，气息虚弱，但仍强撑着问：“下一步……是清剿吗？”

“不。”我摇头，“现在动手，只会惊走幕后之人。他们想重启祭坛，我们就让他们以为有机会。”

唐安然皱眉：“可若祭坛真的点燃……”

“那就让它点燃。”我看着招工启示，“但在那之前，我要知道，还有多少人参与其中。哪些古族分支已被渗透，哪些势力还在观望。我要一张完整的图。”

我抬手，招工启示旋转一圈，洒下一道金光，落入道田深处。片刻后，幻境正式启动。灵气浓度悄然提升，悟道感悟速度增加三成，足以让人心动。

“接下来，他们会主动暴露。”我说，“只要贪念一起，动作就会变快。”

唐安然深吸一口气，收起玉简：“我加强巡逻，重点盯住那三人。”

“不必明查。”我说，“让他们觉得安全，才能引出更多线索。”

他迟疑了一下：“万一他们破坏道田？”

“不会。”我淡淡道，“他们要的是情报，不是破坏。真正想毁掉山庄的人，不会亲自进来。”

季如烟忽然抬头：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梦里……有个声音提到‘新神’。”她声音微弱，“他们不是只想恢复秩序。他们要立一个能掌控归源之力的存在，代替圣神。”

我眸光一沉。

这不是复辟，是篡改。

他们不想回到旧秩序，而是要建立新的牢笼。

我缓缓抬手，将招工启示握回掌心。温度比刚才高了许多，像是吸满了人心的躁动。

“通知所有可信的长工，暗中调整道田防御层级。”我说，“甲等区外围加设三重静音结界，内部埋入七十二枚追踪符种。任何人试图外传信息，立即记录来源。”

唐安然应声退下。

季如烟扶着扫帚，慢慢起身，准备返回居所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
她回头。

我从袖中取出一块刚凝成的圣道木，递过去。

她看着那木，没伸手。

“这次入梦，你看到了尽头。”我说，“但他们不知道，你也带出了种子。”

她怔了怔。

“裂隙里的祭坛，沾了你的梦气。”我道，“哪怕一丝，也足够我们顺藤摸瓜。”

她终于伸手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