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屏障,掠过避暑山庄上空,最终化作一道赤光,坠向道台。
我伸手接住那点残烬。
火羽在我掌心彻底熄灭,只留下一小撮温热的灰。
耳边响起五采凤的声音,清冷如初:“首战告捷。”
我没有动。
灰烬从指缝间滑落,随风飘散。道台下的地砖微微震动,像是在回应这场胜利。招工启示依旧悬在头顶,光晕平稳,未起波澜。
远处,天边泛起一丝微光,像是黎明将至。
但我清楚,那不是晨曦。
那是火羽燃烧后残留的火息,在云层中缓缓扩散,染出一片暗红。
山庄内无人出声,连风都静了下来。
我望着圣界方向,掌心还残留着火羽的余温。
五采凤没有多说,但她传来的不只是战报。
那片琉璃灰烬里,埋着一枚未完全熔毁的令符残片,上面刻着一个符号——不是圣界公开的徽记,而是更古老的篆文,意为“代天行罚”。
这令符,本不该出现在外围敌营。
它只会在圣神直属的执法军中流通。
我指尖轻轻摩挲掌心残留的灰烬,忽然察觉一丝异样。
灰里有一粒极小的结晶,呈暗金色,触感冰凉,与火焰焚烧后的产物完全不同。
我摊开手,将那粒结晶托在掌心。
它静静躺着,表面浮现出一圈细微的纹路,像是某种阵法的缩影。
而那阵法的结构,竟与季如烟梦境中出现的圣道符纹,有三处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