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灰雾崩塌。
她猛地睁眼,仍在竹林,扫帚还横在身前,银痕未消。
但她知道,自己带回了东西。
扫帚轻轻一挥,银痕碎成无数光点,其中一粒极小的尘埃脱离群体,顺着道脉飞向主殿。
我站在世界树下,看着那粒尘埃落入手心。
它没有爆炸,没有投影,只是静静躺着,像一粒死灰。
我将它放入招工启示。
金光一闪,启示表面浮现出一段梦影——千机圣主的面容,那句“圣主非一,道心有裂”,一字不差地回荡在识海中。
我指尖轻点启示,一个名字浮现:千机。
它下面,原本空白的标记栏,缓缓亮起一道微光。
可引。
我没有召人议事,也没有下令反攻。甚至没离开原地。
只是将招工启示翻了个面,背面刻着九个名字,都是圣主。
其中四个,边缘已泛黑。
我盯着那个刚亮起微光的“千机”,忽然想起季如烟扫过的那些尘。
她扫的从来不是灰。
是道被压住时,从缝隙里漏出的碎光。
扫帚再次划地,银痕延伸到主殿台阶下,轻轻一抖。
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