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映着皇王域全貌。下一瞬，球体炸裂，碎片溅落玉阶，竟在触地前化为飞灰。

第三圣主掌心茶盏突兀粉碎，圣道灵液洒落，未及沾湿衣袍，已蒸腾成雾。他猛地站起：“灭道神印……它主动出击了？”

“不是出击。”第二圣主盯着虚空，声音低沉，“是规则本身在排斥我们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殿外传来轰鸣。三十六名执法者押着一具黑影踏入大殿，那是唯一未被派往皇王域的魔修，此刻正浑身抽搐，口吐黑雾。

“他在抗拒召唤。”执法者首领跪地禀报，“神魂深处，有金纹在侵蚀。”

九大圣主同时凝视那黑影，只见其额心缓缓浮现出灭道神印的虚影，虽淡如烟，却让整座大殿的圣道气息为之凝滞。

第四圣主抬手，欲以秘法探查，指尖刚触及黑影眉心，金纹骤然暴涨，直扑而来。他惊退，可已迟了一步——金光没入其掌心，他藏于圣道核心的秘宝开始消融，那是他耗费万年凝聚的本源道种。

“住手！”他怒吼，可金光不退，反将他半条手臂化为虚无。

殿内死寂。

第二圣主缓缓闭眼：“我们……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界限。”

此时，避暑山庄后山。

季如烟自虚空中走出，梦骨扫帚轻点地面。九道残魂自扫帚尖浮现，正是那九名魔修最后的执念。她未施法，未念咒，只轻轻一扫。

金光自地底涌出，将残魂尽数吞没。星尘洒落，飘向道田方向。一名农夫正弯腰除草，一粒星尘落于肩头，他未觉异样，可脚下的道田却猛然一震，一株道种破土而出，三息间开花结果，果实晶莹，内蕴圣道纹路。

农夫摘下果实，疑惑地看了眼天空。

山庄书房外，林羽缓步走出。

他未抬头，袖袍轻拂，虚空中浮现出九大圣主议事的影像。画面中，第三圣主正怒挥圣道长鞭，直取那黑影残魂。林羽抬手，指尖一点。

影像骤变。

九道魔修化作星尘的瞬间被无限放大，金光席卷整个画面。下一瞬，古族圣碑轰然震动，九道金光自碑体射出，穿透圣界屏障，直抵议事殿上空。

“你们看。”

林羽的声音，同时在九域响起，不带情绪，却如天道宣判。

“圣界引以为傲的圣道法则，在规则面前，不堪一击。”

金光凝成二字，悬于九大圣主头顶——

**规则。**

第三圣主怒极，挥鞭抽向金光。鞭影未至，金光微动，长鞭竟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