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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刚触箭身,空间骤然扭曲,一股乱流自箭体爆发,将那名天将卷入未知虚空。其铠甲碎片三日后才从东海深处浮出,其余无存。
三十三重天以下,异变陡生。
所有法宝自行沉寂,无论仙器、灵宝,皆无法催动。一名天兵怒而挥拳,刚起杀意,膝盖便如遭重击,跪伏于地。另一处,两名神官争执,其中一人刚祭出法印,整个人便如被无形巨手按压,脊梁断裂,口吐神血。
武力,被禁。
不止是动作,连争斗之念刚起,便遭压制。仿佛整个天界都被划入了某种更高规则的管辖范围。
系统提示浮现:【禁武宣告完成,天庭气运排斥度-30%,空中楼阁稳定性+15%】。
图纸上的裂痕开始缓缓收拢,紫气不再剧烈波动,星檐微颤,似有风穿过尚未建成的回廊。
玉帝立于殿前,凝视那半截箭矢。良久,他抬手,指尖抚过“此界禁武”四字,神情未变,却在触及瞬间,袖中一道符诏悄然化为飞灰。
他知道那箭材的来历。
混沌虚空骨,开天时碎裂,万万年未现于世。唯有掌握空间大道至极者,方能寻得残片,炼为箭矢。而能一箭破三十三重天、令周天大阵自熄者,绝非寻常大道级存在可为。
更令他忌惮的是那四字背后的规则。
不是威胁,不是宣战,而是宣告——如同天道降谕,不容置疑。
此刻,三十三重天外,诸天星官皆见那天际裂痕久久不愈,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有老星君掐指推演,刚触及箭之源头,神魂便如遭雷击,呕出一口星砂。
“非天庭所不能敌。”他颤抖着低语,“是规则已变。”
庭院之内,空冥已归于西北角,灰袍无风自动,眉心竖痕闭合。他重新隐入虚空,仿佛从未出现。
我袖袍轻拂,将图纸收回。
远处,药老头正将最后一坛瑶池仙泉倒入药田。泉水渗入地底,与人参果树根系交融,虚果中那道断裂的地脉纹路再次扭动,与天穹某颗暗星遥遥呼应。
红姬自厨房走出,手中长勺轻点地面,九道锁链虚影一闪即逝。她望向天际那道未愈的裂痕,眸光微冷。
“箭出无声,却比雷鸣更震人心魄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只是抬眼,望向三十三重天深处。
那半截箭矢仍钉在檐角,灰骨未腐,纹路未褪。四字铭文在日月照耀下依旧清晰,仿佛自亘古便存在于此。
南天门内,一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