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彻底崩塌,楚离瘫倒在地,铃铛不再响,鳞纹渐渐隐去,只剩那枚胎记还泛着微光。
苏挽灯蹲下,伸手探他鼻息。
还有气,但脉象乱得像被刀搅过。
她把汤勺收回布囊,布囊立刻渗出细小的血珠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咬了一口。
“走。”她扶起楚离,声音哑了,“回醉仙阁。”
“他还能救?”叶行舟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背起楚离,脚步没停,“但他的铃铛,刚才响了七次。每次,都像在替别人活。”
叶行舟没再问,只默默跟上。
地道出口外,天还没亮。
风从乱坟岗刮过,卷起几片枯叶,其中一片黏在苏挽灯的裙角,叶脉纹路竟与胎记一模一样。
她没发觉,只觉手腕一烫,低头看去——
胎记中央,浮现出一个极小的“九”字,一闪即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