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尽数黯淡。他低头一看,剑刃上竟浮现出一个微型星图,与叶行舟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它认你。”苏挽灯说,“也认我。”
她抬起手腕,胎记裂纹如蛛网蔓延,血顺着纹路往下淌。她没擦,任它流到指尖,滴在银簪刀刃上。刀身轻颤,发出一声极短的龙吟,像是回应。
顾寒洲忽然睁眼,瞳孔涣散,却直勾勾盯着她:“你不能……碰那门。”
“哪道门?”她问。
“星门。”他声音微弱,“开了,就关不上。祭了,就回不了头。”
她点头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没听。然后她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——那是昨夜煮汤用的碗片,边缘还沾着一点葱花。她用瓷片割开另一条手臂,血流得更快了。
血滴落地,血字再次扭曲,显出新的笔画:“灯灭星现”。
她笑了:“原来我这名字,是被人起好的。”
裴玄铮忽然抬手,想抓住她手腕,可指尖刚触到她皮肤,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。他低头,掌心浮现出一个血色符印,正是“祭”字。
苏挽灯转身,走向山崖边缘。风很大,吹得她鹅黄襦裙猎猎作响。她站在裂口前,望着京城方向,轻声说:“你说我得祭,可没说非得活着祭。”
她抬起手,银簪在月光下闪出一道寒光。
刀刃划向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