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玉玺,忽然觉得胎记一阵抽痛,像是被什么勾着往里拽。她知道,这是《天机食谱》在提醒她——碰了这东西,就得承受它背负的记忆。
“我来。”裴玄铮迈步。
可他刚踏进殿门,地面星轨骤然亮起,一道光锁缠上他脚踝,硬生生将他逼退三步。他皱眉:“阵法认命格。”
“认活卦之血。”苏挽灯纠正,“你进不去。”
苏挽灯望着那玉玺,心中思索着对策,随后将手腕胎记贴在地面子午线交汇处。血滴落,渗入石缝,星轨一震,随即缓缓黯淡。她再上前,伸手去取玉玺。
干尸指节僵硬,却在她触到玉玺的瞬间,缓缓松开。
“双生降世,龙佩分执……”一道虚影浮现在她眼前,是陆九章临终前的模样,声音沙哑如风刮枯叶,“真命不在金殿,在灶台。”
话音落,虚影散。
玉玺入手冰凉,龙纹在星辉下泛着幽光。她将自己那枚龙纹玉佩取出,两物靠近,边缘纹路竟如齿轮般咬合,严丝合缝。
“合上了。”她低语。
玉佩与玉玺相触的刹那,空中骤然浮现出一片虚影——
产房内,烛火摇曳。两名婴孩同时啼哭,接生妇人手忙脚乱,而站在一旁的陆三娘,正将一枚完整的龙纹玉佩掰成两半,分别系在两个婴儿的手腕上。两人手腕内侧,皆有龙形胎记,一明一暗,如影随形。
“帝王与七王爷……是双生子?”楚离喃喃。
虚影继续流转——玉玺底部龙纹缓缓旋转,竟与楚离铃铛内残存的星图完全契合,空中浮现出“二十八宿·破军位”的标记,光芒闪烁,似在呼应某种未完成的仪式。
苏挽灯盯着那星图,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这铃铛……不只是信物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裴玄铮盯着剑身,符文仍在微微发亮,“它锁的不是人,是命轨。”
她没接话,而是将玉佩按在心口,胎记猛地一跳,火焰状胎记竟泛起微光。她咬破指尖,将血抹在玉玺上,同时对楚离道:“用铃铛敲它。”
楚离点头,以残片轻击玉佩边缘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脆响,星图骤然稳定,虚影清晰如现。
产房画面再度浮现,但这一次,镜头拉远——窗外,一道黑影立于檐角,手中握着一枚与玉玺形状相同的印信,印面刻着“替”字。他静静看着产房,良久,抬手,在空中画下一道符,随即消失。
“还有人参与了这件事。”苏挽灯瞳孔微缩,“不止是陆三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