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暗道口在灶台后,砖缝里爬着干枯的藤蔓。
裴玄铮站在原地,剑尖点地,等追兵逼近。
第一具傀儡跃来,他抬剑,剑气断,咳出一口黑血。
第二具扑上,他侧身,剑锋削断其臂,却被第三具一刀划过肋下,衣衫裂开,血涌如注。
掌柜站在门口,狞笑:“你的剑,撑不过十息。”
裴玄铮没理他,只将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,引水流成圈,困住三具傀儡。他喘了口气,伸手摸向腰间药炉,倒出一粒黑丸,吞下。
瞬间,瞳孔泛起幽蓝。
剑光再起,如雪纷扬。
苏挽灯在暗道口回头,看见他背影被火光映在墙上,像一尊将碎的雕像。
她抱着铜板,转身钻入黑暗。
暗道深处,铃铛轻响,铜板微温。
裴玄铮的剑终于脱手,剑柄沾血,滑落在地。
他单膝跪地,抬手抹去嘴角黑血,盯着门口那群逼近的黑影,低声说: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