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的手指动了动。
她回头,见他眼皮微颤,似要醒来。她走回去,蹲下,将掌心贴上他心口那道焦印。
“你要是敢死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就把你做成叫花鸡,埋在后山,等春天开花。”
他没睁眼,但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一下。
楚离看着两人,忽然笑了:“你们这哪是结蛊,分明是拜堂。”
苏挽灯没理他,只将菜刀插回腰间,推门而出。
天还没亮,风冷得刺骨。她站在台阶上,抬头看天,北斗七星正缓缓偏移。胎记又是一烫,像是在催促。
她抬手摸了摸腕子,血痕隐隐发烫,仿佛有另一道心跳,从掌心传来。
脚步刚动,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。
“灯。”
她顿住。
“菜刀……”那声音断断续续,“不还了。”
她没回头,只抬手挥了挥,大步走下台阶。
菜刀在腰间晃荡,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松了半截,露出底下刻着的一行小字——火候到了,命就熟了。
她握紧刀柄,走入晨雾。
雾中传来铃铛轻响,像是有人在远处摇动青铜器。
她的左手腕,血痕忽然裂开一丝,渗出一滴金血,落在刀柄刻字上,缓缓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