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声轻响,银簪断口竟与玉佩裂痕咬合得更紧,两件残物贴合处泛起微光,隐约浮现半道符文——与螟蛉剑上的巫族文字同源。
她心头一震。
这根本不是巧合。
玉佩、银簪、螟蛉剑、血燕羹……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——巫山。
而“血引归墟”四字,不是警告,是召唤。
她正要再试,楚离突然闷哼一声,整个人跪倒在地,铃铛疯狂震响。他抬手抓向石壁,指甲在青铜上刮出刺耳声响,嘴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:“不……能……再……近……”
她一愣:“什么不能近?”
他没答,只是死死盯着最深处那间密室。那扇门与其他不同,门缝渗出黑雾,门环上挂着一串骷髅链,七枚头骨,排列如北斗。
她认得那链子。
玄衣血渍,铜钱钉地,咳出鳞片……那是第七章密室中出现的虚影所佩。
她刚要上前,顾寒洲突然抬手拦住:“别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扇门,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二十年前,是我亲手封的。”
苏挽灯猛地转身,眼睛瞪大,满是震惊与质问,厉声道:“你封的?你早就知道这里有密室?”
顾寒洲没答,只缓缓抬起左臂,袖口滑落,露出一排刻痕——密密麻麻的日期,最新一道,正是今日。
她瞳孔一缩。
这些刻痕,不是纪念,是倒计时。
而今日,是最后一日。
她忽然明白过来——顾寒洲不是来救人的,他是来赴死的。
她后退一步,手按在螟蛉剑上。剑身微震,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。
“既然今日必开,”她冷冷道,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们到底在怕什么。”
她抬脚,朝那扇渗黑雾的门走去。
顾寒洲没再阻拦,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血食已成,天机已动。你若进去,便再无回头路。”
她没停步。
楚离在身后嘶声喊:“别去!它在等你!它知道你会来!”
她依旧往前。
距离那扇门还有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她伸手,指尖即将触到门环上的骷髅链。
就在这时,腰间玉佩猛然一烫,银簪共鸣,残页无风自动,金光炸现。她脑中轰然响起一个声音——
“食谱认主,血为引,命为契,卦成之时,天地皆知。”
她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