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已结痂,像是烧过又愈合的旧伤。她不敢久留,拖着身子往密林爬去。
荆棘划破伤口,血顺着小腿流下。她咬牙,再次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玉佩上,地图重现。北方,群山叠嶂,那“寒”字残影一闪,仿佛在催促她。
她将玉佩贴回心口,左手按住胎记。
胎记微光一闪,她脑中忽然浮现那碗龙须面——汤面泛卦,金线成网,映出人脸,吐出三字:你说谎。
可现在,她什么也看不见了。食谱残页还在怀里,可它不再发光,像死了一般。
她闭眼,试着默念“见真言”三字。
胎记跳了跳,可什么也没发生。
她睁开眼,望向寒潭。水面平静,倒映夜空,北斗七星清晰可见。她下意识摸向后背——七点灼痕,正与星位遥遥对应。
她愣住。
不是巧合。
她低头再看玉佩。血已干,地图隐去。她咬破指尖,血珠滴落,光纹再起。她盯着那“寒”字残影,忽然觉得熟悉——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她翻出怀里那半页残纸,焦黄卷边,七个字:“龙须面·卦象:见真言”。
字迹扭动,如蛇呼吸。
她将玉佩和残页并排放在掌心,滴下血珠。
血珠滑落,同时触到两物。
刹那间,残页金光一闪,玉佩也泛起微芒。两道光竟在空中交汇,形成一道极淡的符纹,转瞬即逝。
她心头一震。
食谱认她,玉佩需血,剑意烙体,七星成图——这些不是孤立的。
有人布局,早就在等她。
她将残页收回怀中,玉佩贴身藏好,拖着伤体往北爬行。每一步都疼,可她不敢停。远处传来犬吠,火把光在山道上游移,毒蝎卫开始搜山了。
她钻进密林深处,靠在一棵老松下喘息。发带松了,左手胎记裸露在外,微光忽明忽暗,像在呼吸。她抬手,用袖口擦去额角血污,忽然发现袖口内侧绣着一行小字——是陆三娘的手笔,她从前从未见过。
“若见北斗,莫向南行。”
她怔住。
继母早就知道?
她猛地抬头,望向北方。风穿过林梢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语。她摸出玉佩,咬破指尖,血滴其上。
地图再现。
她记下山势走向,将玉佩收回怀中。起身时,后背七处灼痕隐隐发烫,仿佛在指引方向。
她迈出一步。
又一步。
忽然,脚下一滑,踩到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