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狼尾标识和皮甲碎片。
他脸色骤变,看向周景明的眼神满是惊愕。
“这是真突厥射雕手的首级!你……你竟然斩杀了突厥射雕手?”
周景明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侥幸而已。”
李烈倒吸一口凉气。
突厥射雕手有多厉害,他比谁都清楚。
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驸马都尉,竟然能斩杀三个,简直不可思议。
他连忙让人护送周景明进城,心里却盘算着,这事必须赶紧上报。
与此同时,周府里一片冷清。
前厅堆满了行李,原本的下人都被遣散了,只有几个家仆在外围警戒。
柳氏坐在椅子上,眼睛红肿,脸上满是泪痕。
她手里拿着周景明留下的书信,一遍又一遍地看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老爷,你说景明这孩子,到底去了哪里?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出事了?”
柳氏哽咽着,向坐在对面的周立德问道。
周立德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。
他手里拿着茶杯,却一口都没喝。
独子失踪,还跑去了最危险的云州,他心里比谁都焦虑烦躁。
可作为一家之主,他不能表现出太多慌乱。
“放心,景明那孩子聪明,不会有事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周立德的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心里满是担忧。
这该死的战事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
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平安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