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:
“蔡京、童贯、朱勔……这些名字听着就令人作呕!
古话说‘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’,奸臣扎堆出现,根子还在赵佶这个昏君!若不是他纵容,这些蛀虫怎敢如此嚣张?”
大秦时空的巡游高台上,嬴政望着天幕中汴梁城的繁华虚影,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,语气中满是鄙夷:
“君主昏聩,臣子奸佞,废物偏好用废物,倒是天生一对,堪称‘绝配’。如此朝堂,不亡何待?”
贞观朝的李世民则面色凝重,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,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:
“《礼记》有云‘在其位,谋其政’。艺术乃个人修养,可怡情;治国乃天下公器,需尽心。
赵佶混淆二者,以帝王之权逐个人之好,此乃取祸之道,大宋危矣!”
就在万朝众生各怀愤懑与叹息之际,天幕的背景音乐早已从之前的空灵雅致,转为阴郁压抑,如同暴雨来临前的沉闷。
那道冰冷的解说声再次响起,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
无情地剖开了北宋“宣和盛世”的华美外衣,将其下溃烂的疮痍,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:
【若说沉迷书画、痴迷奇石只是赵佶的个人癖好,其过或可恕;
可他将整个大宋的帝国机器,变为满足个人癖好的工具,让千万生民为其“雅兴”买单,则是无可推卸的滔天罪责。】
【在“丰亨豫大”的自我麻醉中,赵佶坚信自己正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;
而以蔡京为首的“六贼”集团,恰如吸附在王朝躯体上的毒瘤,
借着皇帝的“喜好”,疯狂汲取民脂民膏,将曾经繁华的北宋,一步步推向万丈深渊!】
第一幕:奸相蔡京与“丰亨豫大”的谎言
光幕画面聚焦于北宋朝堂,金銮殿内烛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奢靡的腐朽气。
宰相蔡京身着紫色官袍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里满是狡黠与贪婪。
他手持朝笏,站在殿中,声音洪亮,却字字透着虚伪:
“陛下,《周易·丰卦》有云‘丰亨,王假之’,言王者可乘盛世之势,享天下之富;
《豫卦》又曰‘有大而能谦必豫’,谓大国若能安民,必致安乐。
如今天下太平,仓廪充实,百姓殷富,正宜彰显盛世之威,享太平之乐!
此乃‘丰亨豫大’之象,陛下当顺天应人,与万民共享此福!”
龙椅上的赵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