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她涂着红指甲的玉足，想起沪上三阿姨都有做脚甲的习惯，只有不施粉黛的孙姨没有。

可即便如此，孙姨的颜值和皮肤状态，依然是天生丽质。

按摩了一会儿，凯瑟琳又将左脚伸到陈默肚子上踩了起来，想继续羞辱他。

可她心里却有些惊讶：这小子竟然这么“天赋异禀”，真是万里挑一。

“陈默，待会儿你去把销售部厕所的马桶刷了。”

陈默感受着肚子上的玉足，表面顺从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凯瑟琳女士。”

心里却早有打算。

这活才不会自己干，待会儿让张扬去就行了，有赵曼护着，根本不怕被开除。

凯瑟琳见他顺从，又把右脚也伸了过去，继续“羞辱”。

……

陈默从办公室出来时，张扬正站在不远处等着，一脸幸灾乐祸。

上学时就和陈默不对付，毕业聚餐林薇薇让陈默买单后更是彻底撕破脸，他就爱看陈默被霸凌。

可陈默接下来的话，让他笑不出来了。

“凯瑟琳让你去把销售部的马桶都擦干净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张扬反驳。

“总裁说这是给你升职的机会，话我带到了，你不想干就算了，也可以自己去问总裁。”

陈默说完，回到工位拎包就走。

这会儿大家都忙，刘易晨也跟着老员工出去跑业务了，没人注意他们。

陈默走得淡然，张扬却犯了迷糊：难道凯瑟琳真的想提拔自己？

毕竟自己和周磊有关系，好像也不是没可能。

他想去问，又怕凯瑟琳的威严，纠结半天后心想：

“算了，刷就刷，只要能升职，以后有的是机会装逼。昌隆可是上市公司，当个小领导，同学聚会上多有面子。”

……

白天，陈默照旧去领了野生奖金，摸鱼时继续学日语。

“欧多桑（爸爸）”

“妈妈”

“雅蠛蝶（不要）”

浅浅学了一阵，他还试看了一段岛国电影。

没字幕也听懂了台词，比如

“我可是你同学的爸爸啊”

“夫人，您儿子成绩想提升，必须我来补课”

陈默心里暗爽：以后看电影终于不用隔靴搔痒了。

下午，他顺便看了眼孙玉梅的抖音，发现还是拍胸的视频点赞最多，评论里全是上一个视频引流来的人，要求孙玉梅露胸。

陈默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