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疑心,这种场景终究有时间限制。
苏晴收回脚,轻轻活动了一下,确定已经不疼了,忍不住夸赞:“不疼了,小言,你真厉害!”
她发现陈默身上有太多闪光点,或许这就是“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”吧。
这时,她注意到赵曼还在用脚趾抠陈默的胸口,心里又泛起一阵难受。
她和陈默有过那一夜的纠葛,对他本能地有占有欲,自己的脚放在陈默胸口,她觉得没什么;可换成赵曼,就怎么看都不舒服。
她对着赵曼的腿上拍了一下,赵曼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脚。
“哎呀,好疼!你干什么?吃醋了啊!”赵曼嚷嚷道,
“我又不跟你抢小陈宝,你喜欢他,带回去喂他不就行了!”
苏晴对这酒蒙子彻底没辙了,赵曼不喝酒时,她还能跟她讲道理;可对着一个醉酒的人,说再多都没用。
“赵曼,别老调戏小孩子,他是你晚辈!你得把他当儿子看。”
“是啊,我把小陈宝当儿子,所以才想喂他啊。”赵曼理直气壮,“你就是吃醋了!”
苏晴无奈地用手扯住她的嘴,扶着椅子站起来:“你个该死的疯婆子,不跟你说了!”
说着,她穿上华伦天奴高跟鞋,对陈默说:“小默,扶着我……”
鞋跟断了,脚又崴了不能受力,她必须靠陈默扶着才能走。
陈默赶紧上前扶住她,往停车的地方走。赵曼虽然喝多了,却也跟在旁边小心护着,生怕苏晴摔倒,她和苏晴、何艳蓉是处了十几年的好闺蜜,感情深得很。
“苏晴,真羡慕你能‘凭E近人’。”路上,赵曼又开始碎碎念。
“少在网上刷那些乱七八糟的!”苏晴没好气地说。
赵曼撇撇嘴,却没停下输出。
到了奥迪旁边,苏晴把车钥匙递给陈默:“小默,你来开车吧,先把你赵姨送回家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会开车啊。”陈默尴尬地挠挠头。
上次赵曼让他开迈巴赫,他就因为没驾照错失了开“三叉星辉”的机会,这次又要错过奥迪了。
“男孩子还是得学个驾照,不然以后不方便。”苏晴劝道,“现在国家发展汽车经济,基本家家户户都有车,不会开车不像样子。”
陈默觉得这话在理,确实该把考驾照提上日程了。
“那我来开吧。”苏晴说,“你赵姨换了新车后,就没上过路。”
“苏姨,你行吗?不然我们喊个代驾吧?”陈默担心地看着她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