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SchwesterkannjederzeitSexmitdirhaben，abersieerlaubtdirnur，alleineohneKondomzusein.”（姐姐随时可以陪你，但只允许你不戴套。）

陈默实在顶不住，直接离开了。

他思想不算保守，可对技师真没兴趣，换作苏姨，他或许早就扛不住了。

到了十点半，苏晴看了看时间：“走吧，小言，曼曼，我送你们回家。”

陈默正有些想入非非，被她的话拉回现实：“好，苏姨。”

上车后，赵曼倒头就睡，刚才她又喝了几瓶鸡尾酒，没了骚话环节，陈默反倒觉得有点无聊。

“苏姨，有需要翻译的时候，你随时给我打电话，我工作方便，随时能过去。”

陈默越来越觉得赵曼帮他找的工作像天堂，自由、工资高、待遇好，唯一的压力是完不成KPI可能被开除，不过只要关系够硬就能稳住。

“好，小默，姨会随时联系你。”苏晴说着，又想起陈默和米娅对答如流的样子，心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他还不到21岁，德语不是专业，却能学到这种程度，太惊人了。她脑补出穷人家孩子起早贪黑学习的画面，对陈默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
两人像往常一样把赵曼抬到床上，苏晴再送陈默回家。路上，赵曼还在梦呓：“小陈宝，姨喂你……”

到了出租屋楼下，苏晴站在陈默面前，认真道：“小言，你赵姨平时不是这样的，在那些中年男人面前很规矩。可能我们圈子里你是唯一的晚辈，她就把你当小孩调戏，她说什么你别当真，听听就行。”

“我知道了苏姨。”陈默心里泛起一丝希望，苏晴特意说这个，明显是吃醋了。

他忽然觉得，想和苏姨在一起，关键或许在赵姨身上！

“那姨先走了。”苏晴摸了摸他的头，她从没这么欣赏过一个年轻人，“小言，阿姨还是想认你当干儿子，你随时可以跟我说。”

看着A6驶远，陈默才慢慢上楼，心里嘀咕：“我好像真加入了一个‘沪上阿姨’圈子……上海少妇……”

他看了眼时间，开始期待明天的情报刷新，这才是他最大的人生机遇。

回到家，客厅空荡荡的，只剩一个冰箱。

陈默对周磊和张莉这对情侣很无语，要不是主卧实在没地方，估计冰箱都得被他们搬走。

打开电脑，他继续学习，打算熬到十二点。

零点一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