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但陈默还是主动结了账,三百多块,在魔都不算贵,平时他点份带肉的外卖都要五十多。
扶着苏晴上了车,陈默让她坐进后座,自己则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暖宝宝。
回到车上时,苏晴已经蜷缩成一团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陈默心里一紧,从没见过痛经疼成这样的,那模样不像来姨妈,倒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“苏姨,先把暖宝宝贴在肚子上。”陈默从另一侧上车,递过暖宝宝。
苏晴依言贴上,陈默又说:“苏姨,痛经多半和宫寒有关系。”
苏晴意外地看陈默。
没想到这小年轻懂这些,她还记得,陈默分明是个没经历过什么的纯良小子,从那晚的生涩就能看出来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手脚冰凉。”陈默继续道,“苏姨,我帮你捂捂手、捂捂脚吧。脚暖和了,浑身都能暖和起来,得好好捂捂。”
说着,陈默轻轻抓住了苏晴修长白皙的手。她虽有183的身高,手却比陈默的小,这是男女天生的差别。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热……”感受着陈默掌心的炽热,苏晴竟觉得小腹的坠痛轻了些。
“我从小手就特别热,可能是阳气很充足。”陈默笑了笑,目光落在她穿着华伦天奴高跟鞋的丝袜玉足上。
那晚握着这双玉足的感觉,至今让他魂牵梦萦。
“苏姨,我帮你捂捂脚吧,我身上温度高,捂会儿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苏晴实在受不住痛经的折磨,没再拒绝。
“苏姨,我帮你把高跟鞋脱掉吧。”陈默说着,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上。